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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8 看似神的孩子 今天晚上有些难过,得知涛哥不跟我们一起去了,刚看他发来这话的时候立即回想起当时一起去体检的事、一起去领表的事、还有打电话给他总是耐心的给我解释的事,那时候就在想这个人真好啊,现在突然就得知他不跟我一起去了,难过...
接着他说另外一个男生也不去了,突然觉得有点害怕:我又落单了。像上次一个人从美国回来一样。
想想曾经离开美国的时候疑惑、焦虑、愤怒、无奈却走得义无反顾。面带微笑的走完全程,却连自己也不相信能掩盖得了内心的彷徨。
当时本来已经不再有motion sickness,后来居然又出现而且耳朵还有反应。后悔当时没有相信private的书上面写的出现motion sickness 10hours飞行小时左右就可以习惯,当时也只是觉得那个小手术应该也不会让我怎样,结果回来以后才知道真实的情况是怎么样:都术后两个多月了,协和医院的耳鼻喉的教授说我左侧扁桃体手术处瘢痕收缩,悬雍垂都不在正中,控制左侧的悬雍垂肌肉被割断了...当时听了连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回去让家里医院五官科的主任看,他说:真的不能一味盲目相信美国的医生,做成这样...听到这话的时间居然还是术后两个多月……
当时我跟美国手术的那个医生说我23岁了,扁桃体的毛病不是刚刚才有,而且当时他知道我在那边也不是拖了一天两天了,肯定没那么好做,可能腺体比普通病人要大还可能还有一部分在里面,他只是说叫我不要着急他会解决一切的,于是我的赌博就从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开始了。
我想到了这是一个诊所不是大医院;我想到了最好坐位手术却全麻后躺着做不合适;我已经告知了病情并且以一个医学生的身份提醒了医生长期复发的成人腺体会比较大黏连较紧;我怀疑过这个年轻的医生可能缺乏经验况且美国一些医生都是在学完第一学位后才学的医……可是我没有办法。拖了那么那么久的那个时候,有些事情已经不会以我的意志而改变了。 手术后在宿舍的日子对别人甚少说起过,曾经想忘记那段灰色的日子却发现已经刻骨铭心了。吃不了东西就喝酸奶,实在饿了就煮点能吞得不痛的米粥,吃药后头也昏体温也高还又是Florida的热天气,副作用引起便秘上厕所肛裂血直流的自己拿带过去的碘伏消毒然后躺着尽量不动让伤口尽量快点愈合,医生都没有给我抗生素抗只好祈祷不要合并感染,要知道对在医疗体系不完善和药物监管不到位的中国曾经就抗生素剂量用过量了的中国人来说结果还是挺难说的啊...group leader要我去学校学习,两个星期后按他要求每天都坚持去了,话也不能讲坐在那里一个人孤单的看书,难过却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来,可更加重了装病的嫌疑。对于流质食物也不好带而只好带去干的食物的我来说每一次在学校吃饭都是煎熬,可是不吃怎么能有精神呢怎么能赶快好起来呢,而且我多么饿呀,可是过了那么长时间还是痛得吃不下,都怀疑自己要得厌食症了。大家都在觉得我还没有康复是不是娇生惯养在装,绝大部分的人都这么想的吧,医生说可以了为什么还是病怏怏的样子...我不能留给大家这么个印象呀...令人更痛心的就是在痛苦的时候却被误解。我一直想不明白大家的想法,一直就被认为是个怪人也不一定。无论是教员、学校、公司、同学和家人都是想让我尽快重新开始飞的啊,没有人愿意分析一下假如真是我故意拖延的话,这样是否会对谁有什么意义和好处吗?!记得以前我说:精神和学习上的压力我还受得了,但是生理上的疼痛怎么受得了呢?那时候才意识到精神上被打击和自我折磨比肉体上的折磨更痛苦。
可是当时大家都不知情,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手术的情况是那样的,我怀疑的问过那个医生是否手术没做好切到神经他都敷衍的说:人体哪里都有神经的。好像我是小朋友而不是拿到医学学士学位的毕业生。可是他这么说却可以直接造成随行的group leader和customer coordinator认为我的愚蠢,在假装和找借口,索要病例和要求换医生检查也理所当然的被认为是无理取闹而否定,然后group leader会以Delta的名义告诉公司我的表现是怎样怎样...而这一切都如我所想的一一发生了。至今还记得姚经理去察证的时候对我说:原来你不像他们学校说的那样的……那个时候真不知该对她笑还是哭。对自己国家自己公司的雇员缺乏信任,连致电询问我情况的父母都不想理睬的公司,我早就不寄什么指望了。反正都已经迟了,谁在乎我是怎么样的人,谁在乎发现我其实是怎么样的,可是终于有一句听似公道一点的话了,就算有可能也是鳄鱼的眼泪我也接受了。
真的该相信自己的判断力的,讽刺的是学医的自己亲身见证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医疗事故,最后却由于大家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否定我的猜测,自己怀疑自己身体垮掉了,还设想着人要有良心虽然公司对我不仁我也不能浪费不必要的飞行时间的训练费。
很高兴Delta最后给我安排的考试,那场16小时前才临时通知的考试,虽然可能初衷是想假如我生病的时候没有学习考砸后就有借口像对待坏学生那样让我卷铺盖回家。可是我是认真努力过的,最后英语测试也考了91%,那是我后来唯一短暂的一次开心,像打了胜仗一样...
可是我最后还是落单了……
一直很怕孤单一人的旅程,可是从那以后好像就一直都是了,可能以后也是……
还在被这个念头缠绕着的我,又一次印证了似乎有种能让预感向真实逼近的力量在左右着命运。本来北京这边有三个男生,现在又变成我单枪匹马了。
涛哥说他要在北京开甜品店,决定不去了,要在北京好好干。有些懊恼怎么总是记性这么差,忘记告诉他我换号码了导致今天才知道他们都不去,剩下我一个...确认信都已经寄出去了,想反悔可是要赔钱了,而且我都没有想过要放弃去的机会,我不像大家还要多方面斟酌考虑、权衡利弊,因为反正我什么都没有,去哪有什么关系……好像又注定落单一样。
涛哥说他是基督徒,还说看我的blog还有做义工的经历以我也是,他说我看就像是神的孩子。
可是神的孩子在痛苦着希望能被解救;像神孩子的人也在痛苦着不知是否有被救赎的可能;不被神承认的孩子们没有被解救的希望也不知道他们希不希望被‘救赎’。
如果可以选择,在这些可能性里头,我都不愿选...可是正如自己刚才说的:有些事情是不会以我们的意志而改变的。 January 25 Sharingan?Byakugan?Rinnegan?or another doujutsu瞳術January 09 diary of imaginationI think everyone has his/her own philosophy of life,maybe mine is a little bit unusual,but we all have something that we may persist in.Maybe it's not easy for anyone to express all the feelings of years he/she lived through,and I do know people are different,we all have different experiences and each of us has a unique life.It's not just about the way we were taught or anything,it's because of different philosophy of life we have,also it's been changing as time goes by.Maybe it comes from the books we read,the people we met,the experiences we got...I don't know.
We are all independent human beings.For me,I've never taken it for granted that anyone deserves everything his/her parents have.It's OK that if I got nothing from anyone,'cause I have my own way to love and to give,too.We can only live less than 100 years,before the end of my life,I just hope I can live as myself to learn,to give,to love and to appreciate.
January 08 滑雪日记 圣诞前的周末,我和ly,yj一行三人混进活动,跟chinaren组织的网友一起跑去云居寺那滑雪,天公作美,阳光明媚,吧咱们给乐得迫不及待的想要大试一番身手。
都是第一次滑,我和ly两个初升牛犊直接就跑去中级场了,想想都不得不佩服咱俩的勇气,边摔边滑,居然还算顺利,可怜的yj同学就惨了,连拉杆上坡顶都站不稳摔了下来,爬也爬不起来,只好脱下装备,穿着笨重的靴子把那么重的滑雪板活生生的从半山腰一直拖到坡顶。 我和ly滑了两趟后发现不见yj踪影,翘首四处遥望却发现好不容易重新装备好的yj又摔在中途起不来了...我和ly拼命偷笑,但为不打击yj 的积极性跑去营救。滑下去才发现我们俩除了摔跤以外就没有其他停下来的办法了...于是一致决定去初级场练练。我和ly一去就掌握了平衡技巧,再也不会摔跤了,可把我们俩给骄傲的... 第二天我发消息问她们两个胳膊有没有点酸痛,没想到ly立刻就回消息说她连杯子都拿不稳了,我还在想说也夸张了吧,不一会yj也回消息了,她说浑身疼,都请假没去上班。我心想,有没有这么惨啊!今天不经意看到她QQ说明上写着:“滑雪摔得我现在还在疼...”都快两个星期了...真是信了她的邪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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