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16
什么时候才会好呢,其实自己也知道现在比以前只喝板蓝根和磺胺类药就会好的情况严重多了,现在才感叹学了5年医好像确实是才疏学浅啊。担心也没有用,谁叫我从小就有这个毛病呢,更何况Florida这边夏季多变的骄阳/雷暴交替的诡异天气,实在对我这个不能受凉体质的人一个大大的考验,更何况机场上面那么热,进教室又是冰冷的空调,温差太大,就算这次扁桃体好了,不久也会再犯的吧,想来想去手术似乎真的是非做不可的了。就目前来说我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按时吃饭,按时吃药,适量的运动,还有最后能做的大概就是祈祷了吧……
最坏的一个设想是:如果过几天还没好的话,学校会安排我在美国这边做手术吗?如果不做就把我送回国,那我这段人生真的似乎已经要打上一个长长的休止符了呢。如果在这边手术的话,要多久才能恢复呢,就算恢复了又要多久才能大声的跟地面进行无线电通话呢?而且手术是要写进纪录的,我的飞行生涯不会就此终结了吧,想想我还没有SOLO呢。
总是看不太清楚前路的方向,总是在担心一些担不担心结果都一样的问题。于是今天以后决定抱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的侥幸心理去度过好了。总之每天也要加油,赶快好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