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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7 关于Angela 无意中想起手术前一天给Angela打电话,感谢她帮我找学校的领导催促我手术的事情。没想到证实了她确实是被学校给炒了,虽然她说她要回学校去取得另一个学位什么的,不过也有人说她以前就有去学校的意思。其实早就有同学说有外籍学生到校方那里告状说Angela和Igor对学生,特别是中国学生百般刁难,加上Angela给中国学生的英语培训大大延长了培训的时间,怎么说学校的目的是盈利,而Angela为了自己腰包而延长培训也影响了学校运转的进度,所以炒掉Angela大概也是理所当然的。只是美国人做事毫不讲情面,说炒就炒了。记得那天Angela刚帮我找完领导,我后来从她门前经过时Adam就和Angela两人关门在办公室里似乎异常严肃的谈论着什么,第2天再去的时候,Angela的东西就已经被搬走了,门上的名牌也拿掉了,老美做得也够绝的,怎么说Angela也为学校工作了那么多年。
Angela在电话里还叫我转告Wuhan guys说我们是一个非常棒的group,并安慰我说美国这边的医生都非常professional,叫我别担心,希望我能尽快好起来。
挂掉电话以后我就一直思维混乱:
我还在怀疑是不是她曾经给我写不真实的E-mail到我们公司,里面说我有不想飞的意思,并且胆子小,还想去搞艺术。我旁敲侧击的问她关于那个报告的时候她否认是她写的;
她曾经话里有话的问Yuri认为我做完手术会有什么影响,并询问我是怎么会被公司挑中做飞行员的,她说她觉得我应该去做language teacher或Artist,结果没想到我有一次给公司打电话的时候陈姐就告诉我学校这边反映我想去搞艺术的意思,我在想是不是她说的呢;
她以前上课的时候除了说我很shy以外没找我什么麻烦,我的instructor给她打我的小报告时她帮我申辩说我英语完全没问题,是我不爱说话,还说我英语good;
我通过FAA考试时她笑着对我说good job,我被决定第1批开始飞的时候她跑来祝贺我,还说本来她没想到我会是第一批通过的时候很为我高兴的样子,我第1次got unsatisfy的时候她还鼓励我说叫我不要想太多,叫我要be confident,还在我的本子上画一个笑脸然后关爱的望着我笑;
Rocky一直都在说Angela挺喜欢我的;
在学校和公司都互相推托的时候她帮忙带我去催促手术的事情……
我开始搞不清楚哪些才是真实的,或者这些都是真实的。反正怎么想我也不知道Angela对我到底是好还是坏,也许她是真心觉得我不适合当飞行员,觉得我去干她说的language teacher或者搞艺术类的工作更适合吧。反正她也不会回DCA了。骂她的学生够多的了,我只能说我大概属于不讨厌她的那伙人。
讽刺的是Angela走了以后,据说被所有中国学生熟知其人品的Igor对中国学生的态度来了个180度大转弯,现在不无理由的给学生unsatisfy了,也不大骂学生,不大吼大叫了,还新规定中国学生从此周末可以10:30去学校了,好得叫人腻味!所以我猜Angela应该还是被炒了,学校这招杀鸡给猴看果然吓着这只俄罗斯猴了。只可惜我做手术了,没赶上中国学生在DCA的春天 September 20 手术 昨天终于把手术做了,做得不大好,印证了我的猜测。一去做了个静脉全麻,醒来回家忍痛张大嘴照镜子才发现原来不是做的扁桃体剥离,而是电切法,做得不怎么好,舌根那都被切到了,几个口子,还有不知道医生有没有缝合扁桃体窝。本来想是会给我来个局麻做扁桃体剥离术,我还可以醒着看那医生一步一步做,如果他没做什么或者他不知道那些比较好的方法或步骤我可以告诉或提醒他的,事关咽喉要道,小小的一步都关系到以后的呼吸,发声,吞咽,异物感……比如说缝合扁桃体窝的重要性,是最近才有研究这一步的重要性不仅可以减小出血,变开放性伤口为闭合性减少出血,重要的是避免后咽弓松弛、鼻咽狭小,可以很大程度改善咽部通气,预防鼾症。结果没想到做的全麻,医生的水平我就不得而知了,对着镜子看伤口发觉他似乎没有缝合扁桃体窝,一来他是做的电切,二来也没有看到缝合线……不过既然已经做了我也没话说了,总比无止境的拖下去的好。估计我这个也是真的难做,毕竟这么多年了,又发作了那么久没好,手术前医生还说手术过程只要半小时,麻醉总共一个小时就会醒来,结果我在上面足足躺了两个半小时,以此推测术中情况定是不尽理想。
回来就是一个字:疼!吞东西疼死,只能喝冰牛奶,连煮的米汤也只能等凉了才能喝,真叫一个惨哪。还说不了话。头晕,恶心,想吐,想睡觉。那手术单上写的副作用我算是占全了。据说第5到8天最容易出血,希望过了就会好了。
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突然发现现在的我凡事都想得好开哦。
PS:幸亏有April的帮忙,很热心的一位customer service coordinator.虽然她看不懂中文,还是要在此道一声谢! September 03 关于梦想 我猜不是每个人都只有一个梦想的,至少我不是。我的梦想有很多。每个人大概都被问到过理想吧,我总是说不知道,小时候经常被问长大要当什么当什么,我不知道该当什么好,因为很难取舍,大概从那时就注定了我是个对任何事都有强烈好奇心的人;大一点的时候看到书上说博而不精是会招致失败的,所以意识到不能太贪心;到现在明白没有一技之长是难以在这个社会上生存下去,所以不敢太过奢望。曾经的理想,飞上蓝天是其中之一,治病救人也曾是其一,当老师也是,画漫画也是,组建一个band也是。想起学医的经历,曾经走进憧憬里的世界,然而一切并非我想像的那样,所以放弃了,幸而另一个梦想也眷顾了我。飞翔的梦想,谁不曾有过呢?不过这一路也走得不很顺畅,即使我尽力的追赶。似乎真的有上帝存在呢,大概是他老人家读到我心底的贪婪,所以惩罚我让每一条路都变得难走。但至少,我还在努力的继续向前走着。
总是拼命挣扎着,可是已经铺开的命运,人真的能改变它的轨迹吗?未来的事,谁能知道…… September 02 关于谎言 我对我眼前所发生的事情感到惊奇,既然是作为有资格评估一个学生的老师,那就应该能实事求是的反映情况,对在学校处处严谨寡言的我来说居然也能添油加醋出这样的谎话,而且说得如此的像模像样!打电话回家才知道,原来公司还打电话给我爸询问了我的情况,那份学校评价我的E-mail里说学校调查了我的同学,了解到我有不想飞的意思。天大的谎言,我从来就没有跟同学说过我“不想飞”,而且我问过我们同学,根本就没有人向他们调查我的情况!!而且哪里有这么下贱的同学去跟一个不怀好意的美国佬说出影响自己同学前途的话?这有可能吗?如果有人说有可能的话那我觉得他肯定没有出国的经历,因为身在国外的中国学生绝对是团结的,至少这是我所看到的,我也是这么相信的。我爸还有点怀疑是不是我跟同学没有处理好关系,因为他了解我的个性说话直来直往怕会无意中得罪了同学,可是真的没有,我跟同学们相处的都很融洽。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对于我来说应该在后半句加上重点强调的符号吧!到现在我连被谁害了都不知道,真是蠢到家了!不过也只可能是学校的某位instructor,因为也只和他们接触过。
于是我开始想:作为年长于我的instuctor来说,为什么要说这样对学生如此不利的慌?其实也简单,本来学校跟我们就是建立在利益关系上的,一个美国的学校,没有崇高到是为了帮助第三世界国家的中国培养飞行员,当然我没有针对所有的美国人,我还是相信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可是,钱,如此直白的理由。学长早就说过这个学校只知道赚钱,特别是中国学生的钱又好赚,看看学校对待美国学生和对待中国学生的差异就知道了。几个月的亲身经历以后发现确实就是如此。为了钱,无话可说,也没人否认,想要美国佬人性化一点似乎也是苛刻的要求,我只能对否认拿有色眼镜看人的美国人说:I'm sorry,that's not what I'v seen……
“因为这个学生飞得不快,加上最近生病了不能飞,还得做手术,管他小手术大手术,会延迟合同的时限,正好作为把柄。后面一批的学生就要来了,飞机不够用,干脆就把他踢掉算了,反正公司已经把他private的钱交了,也不退了,早点踢掉就多赚点……多说一些不利于他的理由,让公司自动放弃这个学生好了……”学校是这么想的吗?可能我的思想太肮脏,总是把外国友人往坏处想,如果不是,以后再道歉吧,因为现在我只能想出这个理由……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关于诬蔑和谎言,我一直就是这么理解的。
人生就是这样,本来就没有什么就理所当然是一帆风顺的,而且对于我这种倒霉惯了的人来说早就习惯了,可是令我觉得遗憾的是:为什么世界上总是有人会刻意的伤害别人呢……
突然想起John Lennon的那首Imagine
Imagine there's no heaven,
It's easy if you try, No hell below us, Above us only sky, Imagine all the people living for today... Imagine there's no countries,
It isnt hard to do, Nothing to kill or die for, No religion too, Imagine all the people living life in peace... Imagine no possesions,
I wonder if you can, No need for greed or hunger, A brotherhood of man, imagine all the people Sharing all the world... You may say Im a dreamer, but Im not the only one, I hope some day you'll join us, And the world will live as one. September 01 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今天打电话给陈姐,幸亏她的帮忙,终于还是决定尽早手术了,真是感谢陈姐。不过没想到的是学校对我的评估却说我有不想继续飞的想法,还说我以前放弃当医生就是因为胆小,还说我想向艺术类发展……
Oh,my god!What the hell!怎一个“冤”字了得! 我从来就没说过我不想飞啊,学校何出此言……我生病了这段时间也都每天坚持去学校啊,虽然吃了那些药以后总是昏昏沉沉的想睡觉,但是这我也跟老师们都说了的,而且他们也跟我说过如果觉得不舒服的话可以提前回去,但我还是每天坚持去,实在困了才回宿舍的,而且每天都去听写ATC。假设我真的不想飞的话我不就回国了吗,何必在这天天忍着喉咙痛连吊针都没得打,担着病情恶化的风险一直拖啊拖的,有时候真不理解他们美国人是怎么想的! 而且我胆子大得很,以前在广汉还经常跟宿舍的同学讲鬼故事,怎么可能自己说我胆子小呢,再说我学了5年医,学解剖的时候跟尸体标本打交道也没把我吓死啊,手术台上什么血腥场面没见过?!我坐120去过车祸现场,帮死人缝合过伤口,还帮跳楼的人做过心脏按压……试问这也是胆小的人做得来的话,那我没话说了。以前在ESL lab上英语课的时候我说我不想当医生是因为那不是我想选的专业,而且不想每天的工作就是做手术啊病历啊什么的,但是我绝对没说过我胆小,何况我连“胆小”这个单词是什么我都不知道。 关于说搞艺术我倒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我只是跟Angela说最近因为吃了药以后总是昏昏沉沉,但想睡又睡不好,有时候晚上到2,3点才能睡着,因为药的side effects,所以我就听听音乐什么的,然后她还问我听中文还是英文歌,我说是英文歌。但这也不至于说能联想到我要去搞艺术啊。照说我的表达能力也应该没问题啊,前阵子Angela还说我英语好呢。还有一次学校icecream party的时候跟Nora闲聊的时候说过我的梦想是组一个band,以后有时间还想学guita,难道这也是我埋下的祸根吗?这么简单的几句话却能产生令人匪夷所思的遐想也是颇有难度的啊,这丰富的联想难道不是我一个喜欢漫画的人所钦佩的吗,佩服啊佩服!不过还好没有夸张到说我:“不顾众人的极力劝阻,不惜放弃飞行员这个充满前途的职业,毅然要迈向充满艰辛的艺术工作者的道路,誓要在艺术的道路上发光发热,永不退缩……”真不知除了苦笑还有什么表情能诠释此种无奈,觉得就像说出来的话被无数个人传来传去以后传变味了样的,问题是根本就没有人传啊,我认识的中国学生本来就不多,也没那么多机会到处找这个说找那个说,而且他们也不会跟谁说啊,再说我干嘛自己把自己往不利的处境推呢?!现在终于明白学长们警告我们的关于美国佬的那些话。话不过回过头想想,自己大概也有不对,我这人说话太直又不怎么考虑后果,以后真得注意说话多想想,多长个心眼了。 其实我觉得虽然最近没有身体状况正常时那么用功,但自己一直都挺努力的,结果听到学校的评价像被泼了桶冷水似的。不过这也没办法,大概我也只能把它想像成中美文化的差异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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